她想要跟他沟通一下以后可以对小家伙稍微温柔一点,她看小家伙也不是那种胡搅蛮缠不懂礼貌的小孩儿,明明他已经很懂礼貌也很招人喜欢了。
可是她这些话刚到嘴边,却又被她给咽了回去。
现在他是小家伙的爸爸,再说这五年来都是他在照顾小家伙,她是一个缺席了五年的母亲,甚至现在还不能够在小家伙面前表明自己的身份。
那她又有什么资格去教他怎么带孩子呢?
宋幼菱此时的心里非常矛盾,一方面她舍不得看到自己的孩子那么委屈的模样,但是另一方面她又知道自己根本没资格帮柏青檀教育孩子。
心里就像是堵了一块潮湿的海绵,吸饱了水,却无处发泄,让她很不舒服。
她再次想到五年前如果不是自己当时病入膏肓差点丧命,并且根本不清楚孩子的脐带血到底能不能救自己,她也不会把孩子交给柏青檀抚养。
现在她的身体已经逐渐恢复,可是在此时想要从柏青檀的手里争夺抚养权,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她根本就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这件事就算是闹到了法庭上,凭借她现在和柏青檀之间的差距,法院也是不会把孩子判给她的。
这甚至都不用柏青檀出动人脉去处理。
宋幼菱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刚刚心里那些思绪全部都藏进了心底,这才抬头看着柏青檀。
“你要买这一幅画吗?”
柏青檀轻轻的嗯了一声,目光落在了她面前的画板上。
“他很喜欢这幅画。”
他指的是小家伙。
宋幼菱微微蹙眉,“你确定要花一千万买?”
这幅画就算是再怎么卖出高价,也不可能会达到一千万这个数额。
尽管她这几年身价比之前在京城的时候涨了不少,也有了些知名度,最高的时候一幅画可以卖十来万。
但是一幅画一千万,也是她之前从来都不敢想的。
这个价格已经远远超过她的画作本身价值了。
哪怕是那些上个世纪有名的画家,很多画都卖不出这个价格来。
柏青檀将视线从画板移到了她的脸上,她与五年前并没有多少不一样,岁月好像在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