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士兵说的基本可以定是真实的。蔡志勇趴在地上被冻的脚都麻了,
“我说咱们是不是先把正事办了?唠嗑啥时候不行。”
陈卫东摇摇头,
“不行,还有一件事,必须问清楚才能下去。”
陈卫东又向士兵喊话,
“袭击你们的是什么人?”
士兵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他知道不把事情交代明白眼前这两人不会搭救他。
“他们是南鲜的奸细,秘密潜入你国多年。他们以前隐居在你国一个鲜族人比较多的城市,很难发现。这次与你国交易不知道怎么走漏了消息,才导致我们被袭击。
陈卫东眼珠一转,他心想未必是南鲜那边先得到了情报,弄不好是苏国在从中作梗。他们不愿意让华国得到先进武器,又不愿意和北鲜撕破脸。结果南鲜成了最好的打狗棍。”
所有的事情都讲通了,那就没什么可怀疑的了。现在的问题是这批金子不能动啊,这可是国家买武器的钱。陈卫东渴望财富,渴望摆脱现在的阶级。
但是,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他们此行的目的是抢北鲜的人参,自己国家的东西陈卫东不想打主意。
青年稍微把音量放大了一些,因为士兵的眼睛已然睁不开了,
“兄弟,对不住了,你的遭遇我们很同情。但是我们不能坑害自己的祖国。这些金子都是我国人民的,也必然会用来保卫我国人民。你安心的去吧。”
说完陈卫东示意蔡志勇撤退,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此时北韩士兵不死心,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喊出来,
“那要不是你国的黄金你们要吗?”
陈卫东听见这话又回来了,
“这话怎么说?”
士兵大喘了两口气继续说,
“这个铁罐子的下面还有一层,里面也是黄金,是我放进去的。你们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吧?我就是人弹,万一金库受到袭击我就会引爆自己。
呵呵,想不到吧?我国议长是个贪心的人,他渴望大元帅的宝座。他绑架了我怀孕的妻子,逼迫我在这次运输黄金的过程中偷一部分,
这个铁罐子下面能打开,到了北鲜境内预定位置我就会把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