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戴光辉的父亲看见儿子回来一伸手,
“光辉,你咋才回来,和你朋友约好了你就早点回来,让人家等这么长时间。你看你这些朋友还给咱们家带这些东西,这,真是过意不去呀。”
戴光辉强忍着怒火把女儿从小伙子怀里抱过来,小声嘀咕道,
“有什么事咱们外面说。”
不多时这七八个男人在胡同拐角处把戴光辉围在中间,
“戴先生,没有别的意思。今天我们哥几个来的意思就是告知阁下一声,按照借条上说好的一毛利,你这三天时间的利息就有三万块,你准备什么时候还?”
“啥?”一天一万?你们所有说的一毛利是按天算?不是按月算?”
“啪”一个大逼兜把戴光辉抽的原地转了一圈半,
“我他妈跟你做慈善呢?你欠的是赌债知道吗?不是买酱油钱!咱们第一次合作,我再给你一天时间,明天晚上我还来。”
戴光辉看着扬长而去的几个流氓,心中万分懊悔。他的确喜欢赌,但是他有一定的自控能力,可是那天被几个朋友一拱火,就,对,朋友。
戴光辉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去找三条他们几个借钱去了,他怎么去的怎么回来的,嘴里不停的骂着这帮无情无义的狗兄弟。
第二天戴光辉就请了几天假,他准备把父母和老婆孩子转移一个地方,找不到他这帮人总没办法了吧。可是他们家老爷子是个犟种,
他问了戴光辉很多次为什么搬家,不说明白他就是不搬。他媳妇心中有所猜测,把他拽到一边,
“你是不是又去赌了?这回欠了多少?为啥要搬家?我不想给你还赌债,想还也还不起。咱爸妈岁数都大了,受不了折腾,
这是咱们家所有的钱,你看着办吧。”
说完他媳妇从写字台柜门里面掏出一个装饼干的铁盒,里面一沓钱。戴光辉把头扭过去,看着挺厚的,其实没多少,还有一分二分钱呢。
第二天晚上八点多,戴光辉晃了晃脑袋。脖子和后背疼的要死,打他的人毫无顾忌。他记得自己进了火车站,准备往南边跑。
他眼巴巴的看着进站的火车,不知道是谁打了他一棍。星星点点的光线透进来,原来是被装进了麻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