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的肆虐下瞬间消散无踪。
在无尽的狂风肆虐之下,无头巨人仅剩的一只独眼闪烁着暴怒与不甘,它死死锁定着前方几乎匍匐前行的陈泽宇,
但大风下,巨人也只能紧紧的闭上腹部的巨口,一手捂着被抠掉眼珠的眼眶。另一只手紧抠着被狂风撕裂的墙角,庞大的身躯因风力的阻挠而显得笨拙,它不得不学起陈泽宇的姿态,以一种近乎屈辱的方式——狗爬,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
就这样一人一巨人一前一后在狂风的见证下,化作了一幕荒诞而悲壮的画卷。
陈泽宇在风暴中挣扎,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终于,当他眯缝的双眼捕捉到那堵神秘的空气墙时,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强大的气流竟然是从被撕开的裂缝中吹出来的。
随着距离的缩短,风速愈发狂暴,陈泽宇不得不完全趴伏在地,双手双脚并用,如同一只顽强的蜗牛,缓慢却坚定地向着那平静之地爬行。
艰难的看了一眼身后的无头巨人,那更加狼狈的模样让陈泽宇的内心稍感欣慰。
原本捂着被抠掉眼睛的手,现在只能老老实实的扣着地面石板的缝隙,一点一点的挪动。甚至粗大的手指经常都找不到着力点。
因为趴着的缘故,腹部的大嘴只能紧紧的闭上,身体紧贴地面,奈何爬了没多久还需要张嘴喘息一下,腹部的大口因喘息而时张时合,狂风趁机肆虐,其状既滑稽又悲哀。
但,阿大不说阿二,都是半斤八两的货色。
好不容易,陈泽宇 的一根手指触终于碰到了空气墙,想不到空气墙最底部的位置一片风平浪静。
他挣扎着站起身,大口喘息,仿佛从地狱回到了人间。
而身后的无头巨人,尽管狼狈不堪,却也仅有几米之遥,威胁依旧存在。
不敢有丝毫懈怠,陈泽宇赶紧一点一点挪动到挂着穗绳的裂缝的下面。他知道,这可能是他唯一的逃脱机会。巨人虽然狼狈,但仍然紧追不舍,每一步都在逼近他的生存空间。
狂风从裂缝中涌出产生了巨大的轰鸣,如同飞机在低空急速掠过产生的巨大噪音,身处下方的陈泽宇整个人感觉恶心想吐,但时间上并不等人。
两只手终于抓住了穗绳的陈泽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