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团上的安安却不为所动,依旧紧闭双眼,沉浸在祈祷的世界中。陈泽宇看着安安那虔诚的模样,心中的焦虑愈发强烈。
“安安,你快醒醒!这里不对劲!”陈泽宇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恐慌,试图唤醒沉浸在祈祷中的安安,但安安却仿佛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深深吸引,对外界的一切浑然不觉。
正当陈泽宇低头想扶起跪在地上的安安的时候,那尊巨大的佛像,不知何时已经睁开双目,正以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注视着他,那眼神中既有慈悲,又似乎隐藏着无尽的秘密与哀愁。
就在这时,大殿内的光线突然变得更加昏暗,一股刺骨的冷风从佛像的方向吹来,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紧接着,大殿内响起了一阵低沉而悠长的诵经声,如同远古的呼唤,回荡在空旷的大殿中:“纳摩 达沙 巴加哇 多亚拉哈多 善玛 善甫达沙(x7) 嗡 马哈 玛帖哇 纳马米 异地必苏 巴甲瓦当 菩哆 异地必苏 怕碰 玛帖哇 那激荡 巴卡哇多 异地必苏 铁娃娜 苏家都……”
跪在地上的安安也轻启朱唇,开始一同诵经。随着诵经声的响起,佛像周围的空气开始剧烈波动,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向四周扩散,整个大殿都为之震颤,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正在觉醒。
那座佛像的嘴角突然微微上扬,似乎对眼前的一切感到满意。与此同时,它的另外两张面孔也越发生动起来,整个佛像仿佛活了过来,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气息。
“见到我为何不拜?”佛像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威严与慈悲。它的三张面孔仿佛各自拥有独立的情感,痛苦、哀伤与此刻显现出的淡淡笑意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令人震撼的画面。
“为什么?”半蹲在安安身边的陈泽宇,猛地抬起头质问道,声音中带着无法抑制的悲愤。
佛像的面孔此刻变得肆意张狂,它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充满了讽刺和挑衅:“师尊说,众生之苦,多因不守戒律,放情纵欲。要我说,放屁。不杀生,不偷盗,不淫邪,不妄语,不馋酒,不耽乐,不贪眠,不纵欲,诸行了无生趣。”身后荡起的黑光如同深渊中的触手,不断蔓延:“了无生趣,修行何用?哈哈哈!既然如此……为何我不来试一试这大开方便的法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