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着问道:“你为什么要横死?”
男人就扔掉酒杯,哈哈大笑,坦荡睥睨道:“男儿本自重横行,飞扬跋扈为谁雄?
归酣歌大风,慷慨天地间。
生,当纵意无忌;
死,当天崩地裂。
我这样的人,岂可默然老死病榻?”
然而,如今——
天未崩。
地也未裂。
因此夏笙歌相信阿飞这样的顶级反派主角,是不会那么容易死的。
特别是这六十六天下来,当她亲自见到了那些被狗男人祸害的女人们后——
都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你是顶级的祸害。
杀男人,玩女人。
杀完继续杀,玩腻抽身走。
你有足够的理由遗害百年、千年的。
不是吗?
……
“大小姐。”
在夏笙歌低头完全沉浸进回忆和思绪的时候,身边的宿洗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手肘。
一贯掌控全场、言笑晏晏的宿洗声调上扬,声音中带着努力压抑却压抑不住的震惊,道,“他来了,好像——
真的是任少族长!”
如山崩落于途中。
如狂澜起于平地。
听到这话,夏笙歌的心像是被一记重锤狠狠击中一般,剧烈地颤动起来。
她的心跳瞬间加速到极致,仿佛要冲破胸腔蹦出来似的。
凭着心中执念一直在苦苦寻觅的女孩,立刻猛地抬起了头,睁大眼睛,直直地朝着店门外望去。
……
奶茶店在消失。
保镖宿洗和麟诗在远离。
周围店里喧嚣的人声如同潮水一般迅速退去。
城市的喧闹声也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变得鸦雀无声。
街道上川流不息的车辆、熙熙攘攘的行人,都在一瞬间凝固成了静止的画面。
整个世界仿佛变成了一幅巨大的背景板,褪出了夏笙歌的视界、听界和心界。
那个正走进来的男人,成为她世界里唯一的焦点。
夏笙歌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