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也只能是来日,而非如今。
“你既是知道错了就好,往后仔细些。”冯姨娘又仔细多瞧了两眼面前之人的容貌。
与云初的清秀素雅不同,桃红美的极艳。
眉目间尽是妩媚,一颦一笑尤为勾人。
就连冯姨娘一个女子看了都不免生出艳羡。
但美则美矣,却又俗气了些。
督公什么美人没见过,她这样的模样,若想入得了督公的眼,只怕是难。
可冯姨娘淡然道:“正好我院子里还缺个送衣裳的,往后桃红姑娘就去给我院子里送衣裳吧。”
桃红面上一喜,忙应道:“是。”
如此一来,她便是给云初和冯姨娘两个院子送衣裳,郑嬷嬷也不敢再指使她洗衣裳。
才刚送走了墨雪,如今又来一个。
当真是请了个祖宗来!
主院,寝屋。
云初轻轻将药膏涂抹在萧琛脸上,竟觉哭笑不得。
顶着这道伤痕,倒不如今日皇城上下会如何传言呢。
等药膏涂好,萧琛故意问:“初儿笑什么?”
自是笑督公,连这等法子都想得出来,也亏得督公肯舍得下脸。今日顶着这伤痕,倒不知有多少人要在背后谈及督公呢。
云初比划时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尤其是他脸上的划痕竟还真像是指甲划出来的。
细长一道,愈合后应当不会留疤。
腰间横臂一揽,天旋地转间,萧琛将人强行困在怀里。
云初羞赧,意欲起身,却被他抱得更紧。
“本公如此做,还不是听了初儿的法子?”萧琛从怀里掏出一封请帖。
“不过单单是这道伤痕还不够。”
转手递给了云初。
云初接下后打开,上面所写:三日后,盛安王府小世子周岁宴,邀九千岁携夫人前往。
盛安王府这些年虽不如前几年势大。
但到底是根基深,又有老王爷坐镇,即便如今王府不如以往受圣上重视,可收到请帖之人却也不免要给老王爷面子。
这等帖子若是换了以往,萧琛必不会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