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儿,已经没事了,你莫怕。有本王在,不会让你出事的。”
可今夜就差一点!
只差了一点点。
云初蓦然吞了下口水,依旧觉得心跳格外的快。
可不知为何,听了萧琛的话,她也慢慢静了下来。
像是连心跳也知道危险已经解除了。
当晚,云初不记得自己是几时才睡着的,只知道是被萧琛扶着去床上躺下。
他坐在床边陪着她,直到她睡着。
直到次日一早,云初醒来时,竟也已经巳时一刻。
夏燕前来伺候她起床时才说:“府中几位姨娘都来要给王妃请安,但殿下吩咐过,今日谁也不准打扰王妃歇息,所以奴婢就让那些妾室都回去了。”
云初漫不经心的嗯了声。
盥洗后,坐在梳妆台前。
看着铜镜中的夏燕,云初好奇道:“你今日是几时起来的?”
“平日里都是卯时一刻就起来了,今日不知怎的,竟然睡到卯时三刻。睡醒以后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不知是怎么回事。”
夏燕像是没在意此事,依旧帮云初梳着发髻。
云初冲着铜镜中的她言道:“昨夜有人来了院子,给几个屋子里的人都下了迷药。”
夏燕手上一顿。
想到院中其他丫鬟今日也都起晚了,忽地反应过来。
“王妃是说今日有人给咱们院子里的人下迷药,所以我等才都起来晚了?”
云初轻轻点头:“正是。”
正好趁此时机将迷药一事,统统都推到赫连允和拓跋寅身上。
“昨夜我正好不曾睡着,便看见了。幸好殿下回来的及时,否则昨夜倒不知会出何事。”
几句话就说的夏燕直冒冷汗。
想到昨夜的事情,她亦是至此时才察觉到不对劲。
“难怪昨夜奴婢听见像是有人在喊,但不知道在喊什么,奴婢只觉得浑身重的厉害,起都起不来,连眼睛也睁不开。如今想来,应当是被那人下迷药的缘故。”
“这人果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敢来王府下迷药,不要命了!”
赫连允和拓跋寅素来胆大。
做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