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了,过来劝道:“夏总,您也不必纠结于现在就一定要劝好您夫人,大部分人碰到这种情况,都是很崩溃的,她不想让您看,也是人之常情。给您夫人一点时间,让她有一个接受的过程吧。”
夏蔚观没法,但又不愿意就这么回去,最后就在医院,守在沈唯的病房外面睡了一晚,第二天早上才回长夏总部去上班。
上午,言绍微走进沈唯的病房。
“好了,沈小姐,夏总已经走了,你可以把你的全副武装卸掉了。”
沈唯闻言,这才脱掉了脸上的口罩和墨镜,摘掉了帽子。
之前她怕她走动的时候,夏蔚观还是会透过病房门上的玻璃看到她,在里面也一直裹得严严实实的。
言绍微叹气道:“其实你不用这样,我看夏总并不在意你的容貌。”
沈唯理直气壮:“他不在意,我在意啊!”
她不管夏蔚观怎么想,反正她过不去自己这一关!
她说着撩开脸上的头发:“言医生,帮我看看有没有好转一点?我自己都不敢照镜子。”
病房里所有能照出人影像的东西都给她收起来了,卫生间里的镜子也被她贴起来了,不然她一不小心看到自己这张半红半白的脸,就闹心得不行。
言绍微一脸哭笑不得的表情,靠近过去,仔细给她看了看。
“至少是没有恶化,这是好事。”
她现在的脸,在他的眼里,也根本就不难看。
甚至还是很美。
言绍微在这近在咫尺的距离望着她,甚至可以看清她殷红嘴唇上一道道极细的纹路,数清她一根根又长又浓密的睫毛。
鬼使神差地,他下意识朝她的面容伸出了手,想要去触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