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起身,一手撑在她身后的椅背上,他弯下腰,拉进与徐嘉柔的距离。
“徐秘,你可得想清楚了,你要是不收我这束花,那这束花落到其他人手里,她们会是什么表情?”
她寻着傅闻野的眼神看去,发现花束里头,掩藏着好几张卡片。
只有距离极近,才能看清,那一张张卡片上,印的都是她和傅闻野。
两人在酒店里纠缠,她被傅闻野扯掉衬衫扣子,大片肌肤裸露在外。
徐嘉柔呼吸一窒。
她不在乎身败名裂,但她会因为身败名裂,而失去接近陆怀征的资格。
徐嘉柔静静的看着傅闻野,漆黑的明眸像误落宣纸上的浓墨,让人莫名心疼。
等傅闻野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伸手。
勾起的食指,在即将触碰到徐嘉柔眼角时,又收了回来。
食指指背抵上傅闻野的唇角,他感到一阵燥热,极力想隐藏自己的失态。
傅闻野咳嗽了一声,提高了嗓门。
“徐秘书,我是真心向你赔罪的,希望你还能给我机会,让我创造更美好的夜晚!”
傅闻野说话,跟朗诵课文似的。
接着,他就恢复了平时的语气,压低声音,飞速挪动嘴皮子:
“洛初今晚会留在温泉山庄,你快挽留我!”
徐嘉柔瞪了他一眼。
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还没等徐嘉柔出声,傅闻野突然蹲了下来。
他这一惊一乍的,实在让人招架不住。
“徐秘!你的脚流血了!”
傅闻野对周围的豪门太太呼喊:
“快叫医生!”
徐嘉柔根本拉不住这个男人。
“一点小伤,不用麻烦医生了。”
等医生来了,她脚跟处的伤口,都愈合了。
突然,螺旋桨的轰隆声,在陆怀征和白洛初头顶响起。
两人身处花园,名贵的花树在狂风中摇曳。
一架直升飞机,正往停机坪的方向飞去。
白洛初疑惑道,“是又有客人要来吗?”
能动用直升机的,必然不会是普通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