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离去,还把房门给关上了。
白洛灿冷笑一声。
这是生怕他跑出来,被其他人看到,他被陆怀征捅了?
白洛初关上房门,她转过头,往隔壁房间看去。
她走到隔壁房间外面,拿出反窥镜抵在房门的猫眼上。
通过反窥镜,她看到陆怀征坐在沙发上,背对着徐嘉柔。
反窥镜里的画面很小,她看的并不清晰,只能判断出,陆怀征脱了上衣,徐嘉柔的手搭在他背上,是在亲吻他吗?
白洛初的眼眸里,妒意翻滚,仿佛有墨绿色的海藻在疯狂滋长。
很快,她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放下反窥镜,走进了另一处房间里。
她拿出手机,给陆言礼打了电话。
这一夜,基本无人入眠。
她发给陆言礼的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
“初初,有什么事吗?”
陆言礼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
白洛初的胸膛起伏的厉害。
她多么希望,陆怀征能用这样的语气,和她说话。
“言礼!”白洛初的声音,带着哭腔。
她喊出这一声后,又小声小声的抽泣起来。
“是做噩梦了吗?”
陆言礼的声音,太过温柔了。
白洛初哭着说,“不是噩梦,是我发现,怀征他……在徐嘉柔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