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几年前,我不是活不下去的话,我不会选择忘记的。”
是的,这就是陈娇娇。
她从来不想当逃兵。
只是当时,真的没有活下去的意志了。
“答应我吧。”
她始终不相信,徐征是真的不介意。
她要记住这段记忆,时刻警醒自己,徐征是一个随时会离开她的人,千万不要……过于动心。
是的,她承认,她是再一次对徐征动心了。
但,她必须控制自己的情感。
否则,她怕徐征离开的时候,失去记忆的自己连为什么都不知道。
徐征不知道她脑子里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只能低低的应了一声,“嗯。”
算是答应她。
陈娇娇觉得自己累极了,回到家以后,她把脑子里那些乱糟糟的事情全部都抛到脑后,闷头大睡。
徐征确定她睡着以后,翻开通讯录,拨通了宋锦书的电话。
宋锦书知道陈娇娇再次病发,到得很快。
门铃响起时,徐征冷冷的瞥了一眼入户门的方向,没有立刻起身去开门,而是脱下了自己的西装外套,挽起了衬衫袖口。
门一打开,一只夹劲风呼啸的拳头,‘嘭!’就砸在了宋锦书的脸上!
宋锦书没有防备,直接被打得倒退两步,鼻血直流。
他还没站定,徐征一揉身就扑了上去,把宋锦书按在地上,拳头像雨点一样落了下去。
宋锦书在最开始懵逼了两秒,在反应过来之后,他脸色一沉,立即开始还手。
两人扭打在了一起。
徐征气得满口国粹。
“踏马的!宋锦书,你不是清高吗?你不是正人君子吗?你特么就这清高在这儿了,陈娇娇受欺负,你不跟我直说,拐弯抹角的让我去做亲自鉴定?你特么个下三滥的小人,你还真有脸来?”
宋锦书那话,实在是太有暗示性了。
任何人听了,能想得到他的意思竟然是陈娇娇被人欺负了?
这不是纯纯的挑拨离间?
宋锦书一听,也明白事情被揭穿了,他一个翻身,骑坐到徐征腰上,往日的斯文和风度,也全都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