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的那一刹那,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钢琴仍然端端正正的摆在客厅里。
餐桌上,还有陈娇娇吃剩下的榴莲。
满屋子都是他们曾经一起生活过的影子。
今天早上,他还站在门口,给了陈娇娇一个吻之后才去上班。
徐征把陈娇娇抱上楼,找来卸妆湿巾,帮她把妆容卸掉。
再帮她换了舒适干净的睡衣。
做完这一切,徐征离开卧室,顺手拿走了陈娇娇床头柜上的香烟。
站在阳台,徐征点了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陈娇娇的烟都带有爆珠,吸一口,淡淡的玫瑰香气在口中弥漫。
这样温和的烟,并不适合徐征。
他得抽烈的。
他给霍灿打了个电话,“送两包烟过来,要劲儿大的。”
没等霍灿回答,他就撂了电话。
十分钟过后,霍灿提着一个巨大的便利袋,从阳台翻进来后,首先递给他一包十块钱的软朝,“这个劲儿最大。”
接着又开了从便利袋里面捞出一罐啤酒,打开递到徐征手里,“陪你喝点。”
徐征接过来咬在嘴里,霍灿帮他点了火。
他就这样静静的站着,手中一点猩红从未灭过,很快地上就摆满了密密麻麻的烟头。
徐征背靠着阳台护栏,整个人缓慢的滑落坐在地上,夹着香烟的手痛苦的捂在脸上,向来坚定、不容置喙的声音里,竟然带了一丝自我怀疑和轻颤,“怎么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