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炸药的工兵快速运输到前线,通过抵进引爆的方式炸掉了成堆的碉堡群。
迫击炮班和重机枪班负责掩护地面步兵靠近阵线将敌人的联系网电报线的设施逐一排除,然而让老陈没有想到的是背水一战的维多利亚人爆发出了惊人的勇气,他们以寸土必争的姿态留守在阵地上跟冲进步兵战壕后面的民兵进行浴血厮杀。
爆炸的冲击波掀起的土坡震到了空中,最后落下形成银色的雨,同时被炸飞了,还有堆积在战壕里面的污水,无数被冻出伤寒痢疾的维多利亚士兵和萨尔贡士兵冲出了反斜面工事用颤抖的手握着步枪。
“轰隆!”霜叶手起刀落,用刺刀连斩了数个维多利亚的风暴突击队,但就在这个时候,她遇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一个瓦伊凡大姑娘手握旗帜在地上画了一条线:“我们只能在此,绝不能再退半步!”
风笛话音刚落,解说子弹就从她的耳朵旁边飞过,子弹从耳边划过的声音犹如蝉鸣。
“砰!”
“又见面了,瓦伊凡。”
“可我从来没见过你呀。”风笛手持破城矛将其震退道:“不过没关系,我不会在意死在我手下的人的姓名的。”
霜叶和风笛并没有强大到黑骑士、太合那种匪夷所思的境界,所以不需要专门跑到战场之外去进行切磋,她们一边躲避着彼此和敌方的子弹一边用刀剑近战,交错着的光在战场之中如影一样互相。
“你脸上的伤疤可真好看。”风笛打开了隐藏在破城矛里面的气压闸,一个突刺瞬间将霜叶头盔也刺穿那贯穿的气流,甚至击杀了霜叶身后一个想要过来帮忙的民兵。
“杀死你的伤疤不会很大的。”霜叶两人扭打在一起,滚入到了步兵壕里面,风笛在滚进去之前看到了霜叶背后不计其数的冲锋队。
“同志们,跟我们冲呀!”
风笛大感不妙,霜叶跟自己本来就是不相上下的水平,一旦打起来必然会被拖很久,只要后面的援军到了,那么自己被生擒只是一个时间问题。
风笛一咬牙一跺脚,将手中的破成毛当标枪扔了出去:“爆!”
这把维多利亚的荣誉破城矛可不是普通的源石兵器,它的内部有好几个暗格,暗格之间彼此通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