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皓谦面色微变,但是却不曾有机会开口,毕竟那边的春杏已然跟决口的堤坝一般说个不停。
“大公子,你在府上张扬跋扈惯了,但也不能只顾自己不顾别人的死活吧?”
“若是我家姑娘撑着病体来见了你,届时病情更严重你又该如何是好?会亲自为她端药递水么?”
“我家姑娘可是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个什么物件,任由你挥之即来挥手即去。”
春杏确实说得不错,傅皓谦就是在府上清贵惯了,又是尊贵之人,从来没有人敢这般跟他说过话,也从没有人敢这般忤逆他的意思。
凡事都有个头一遭,傅皓谦这第一次挨骂居然是被丫鬟的丫鬟骂的,着实让他自己都有几分想不明白。
见傅皓谦没有说话,春杏也懒得跟他多纠缠,虽然发泄了一番,但是心中的担忧却还是不减反增。
她脑子一热,竟然直接就把面前拦着去路的傅皓谦一把推开,而后快速地越过他离去了。
春杏带着怨气,脚步也就迈得大了很多,往常这段路要走上好久,今日却连一半的时间都没有用上。
那郎中年岁已大,跟着春杏的脚步甚至都有些吃力,但是想到方才春杏一口一个大公子,想来要看诊的这位也是一位主子,若是他瞧得好的话,说不定还能多得几分银子。
只是走到婉宁屋子前面的事情,郎中却察觉出了几分不对。
他是这附近能够排得上号的郎中之一,不说华佗再世但是也是有些真本事在身上的。
平日间去的府邸也很多,虽说这是第一次来傅家看诊,但是想来各家的制式都是差不离的。
按理说家里的主子应该住在坐北朝南的北房里,再不济也会安排在东厢房,他还是头一次见到住在西厢房里的“主子”。
“春杏姑娘,你家姑娘住在西厢房?”郎中忍不住就问了一句。
春杏本来就心中焦急,听见郎中没头没脑地问了这么一句立刻就回道:“我家姑娘是这院中的奴婢,不住西厢房还能住到哪里?”
郎中立刻就止住了脚步,心中立刻就有几分不情愿了,毕竟这只是一个丫鬟,又如何能让他看诊呢?
“怎么不走了?”春杏回头问了一句,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