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量不与外面的百姓发生冲突……”
“……树祯带领的情报人员全部散出去,由明转暗,一是查找那个什么光明教的落脚点,二是查找散发竹简的人员,一夜之间散发这么多竹简,肯定动用不少人,不可能一点痕迹没留下;三是继续查找刺客……和示儿的胳膊,要对东南地区过来擅长拳法的人重点查找,对已抓住的散修挨个审问,一个一个审,一定能问出点什么……”
“……我一会去把余老供奉请出来,坐镇城外,呵呵,两个化神境怎么也能护得住咱宫家了吧……”
……
不愧是久经战阵的老修士,宫涅迅速完成了整个部署,集结力量、隐蔽分散、收集情报、请出底牌,各系统分工具体,丝丝入扣。
待众人散去,宫涅坐上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普通马车离开了红桃园,他还有一项最重要的工作要去做。
车行一个时辰,来到了昭礼东宫气势恢宏的所在地。高耸的白玉大门紧闭着,冰冷的白玉表面在阳光下泛着寒光。百十名身着黑色袍服的修士挺立在大门两侧,戒备森严。
帖子递了进去,过了半个时辰,宫里回话,宫主姬荣正在闭关研读经书,一个月内不见客。
“他妈的,这老狐狸是想坐山观虎斗?还是想浑水摸鱼?发生这些事要说他一点不知道,鬼才他妈相信。要是没有他的默许,谁能、谁又敢在洛邑城里搅风搅雨……难道是他想弄死老子?……他就不怕老子翻脸,临死前把他安排的小殿主一起弄死……”
宫涅眉头紧锁、脸色阴沉,眼神中闪烁着压抑的怒火。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而艰难。
气机微动,附近的几个东宫侍卫转头看了过来。
宫涅知道,没有姬荣的纵容和默许,在洛邑这片天地,他的宫家不会这么多年安然无事。同时,如果没有姬荣的纵容和默许,他的宫家也不会短短几个月时间就面对如此困难的局面。
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然而,理智告诉他,此刻的愤怒与冲动无济于事,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糕。他深吸一口气,但那股憋闷感依旧如影随形。
他闭上眼睛,用冥想的方式让自己冷静了下来,但脑海中那些令人不悦的画面,让他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