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思绪电转,随后猛地捏起一个法印,双目微闭,任由那些汹涌而来的神魂怨力包裹住自己。全力运转“神魂真经”和“白骨真经”,引导着那些黑色的气息,如涓涓细流般涌入体内。
太商剑剑身绽放出耀眼的灰光,剑吟之声清脆悦耳,犹如欢快的乐章,如同鲸鱼吸水般,将那些无情无尽的血煞之气疯狂地吸入剑身之中,剑身的光芒愈发璀璨夺目。
而那鬼将蒙午竟是忽然张开骷髅大口,将一只只阴魂毫不留情地吞噬进去,咀嚼之声清晰可闻,嘴边挂着颤动的残肢断臂。鬼魂邪祟们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牵引,发疯般地聚拢过来,却又在惊恐中四散奔逃。这反而激起了鬼将的凶性,它放开手脚,一把一把地将那些鬼魂邪祟抓起,毫不留情地塞进口中。
这一片小院,瞬间变得犹如人间地狱,阴森恐怖,令人胆寒。
尹康和姬荣目瞪口呆的瞅着翻滚的黑色雾团好一阵,才对视一眼,向着院子中间的小塔走去。
步入小塔那残破不堪的遗迹之中,不难发现此处平日维护得异常整洁。在小塔的下面一层,青玉石搭建的一座宽敞坚固石室。墙壁上纹刻着繁复的阵法。
一尊古老的丹炉静静伫立,其上镂空的炉罩散发着金属特有的寒冽气息,而最为触目惊心的,是丹炉旁近百名少年男女,依照一种诡谲的阵法跪坐于地,头顶飘出丝丝气血融入正中的丹炉中。
石室内半是冰冷的金属,半是温热的气血,两者竟如此和谐地交织在一起。
当尹康与姬荣靠近时,一抹淡淡的黑色小人自丹炉内部袅袅升起,若隐若现。
两人被这骇人听闻的血肉丹炉深深震撼,久久无法移开。终于,他们的视线缓缓转向墙角的书架,那里悬挂着一幅幅详尽的人皮绘画,从经络图谱,从骨架到经络,从血脉到三魂七魄,甚至还有数具被剖成不同层面的人体。
姬荣猛地一颤,瞬间洞悉了这一切背后的真相:“造孽啊!这等恶行,简直天理难容,宫家即便灭族也难以洗清其罪孽……”
“……这宫家策划如此逆天大局,怕是从几十年前便已悄然布局……”
姬荣随手甩出两柄飞剑,飞剑在空中灵活的转了个弯消失在晨光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