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些许放松。
“是吗,你们终于放弃了,我要死了吧。”
“我能感觉到我最近身体的异样,和以前相比,我像是要垮了一样。”
“我不会很痛吧。”
他低着头没有看我,脸埋入了一片阴影之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像是对死亡的恐惧,又像是对生活的无奈和妥协。
“放心吧,又不是什么大病,如果你愿意相信我,积极配合我的话,我保证你能比以前更加生龙活虎。”
在刚刚进来的时候,我给马长把过脉,他的这种病并不是到了无可救治的地步。
只是会比之前治疗的更加麻烦罢了。
“呵,别开玩笑了,就你们这种破医院,就你们这群庸医,把我害成这样,还妄想把我治好。”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骗我爸妈可以,骗我没用!”
“你们也就仗着爸妈重视我,肆无忌惮的狂骗他们,故意恶化我的病情,现在我真的要死了,你们又想推卸责任。”
“只要我死在手术台上,电也和你们没有太大的关系了是吗?”
马长眼神淡漠的看向我冷漠到毫无任何的温度。
如同南极冰川下埋藏了几万年的寒冰。
望着人直直发寒。
“小孩子家家做人不要那么悲观,我说能治好你就能治好你,但前提是你得配合我,再者你放心,我们医院犯的错误我一定会承担。”
“如果你这么不信我,不如我们打个赌,如果我没有把你治好,我便给你父母10倍赔偿,将他们在你身上花的医疗费以10倍赔偿回去。”
“反正你都这么不重视自己的性命了,但却依旧这么孝顺,这样应该也不亏吧。”
马长微微皱着眉头,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好啊,打赌就打赌,谁怕谁呀?”
了解了情况之后,我和陆景墨走了出去,他突然拽着我的手,我一脸不知所措。
“你干嘛?”
“手受伤了。”
我低头一看才发现我手臂不知什么时候被划上了一条大大的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