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樾光是看着乔予桐的脸色就知道她是误会了,想都没想就扔下景尧走了过去。
“怎么起来了?”
乔予桐呆呆的回道:“我想出去走走来着。”
迟樾出声安抚道:“你想的话我陪你去走走?”
乔予桐现下只想听迟樾的解释,刚刚的字眼落在她耳朵里十分的不堪。
下药,绑架,凌辱
每一个词都和迟樾特别遥远,但又切切实实的发生了。
迟樾当然也知道自己需要解释,连忙道:“我带你下楼走一走,你不是也有事情想要问我吗?”
乔予桐这才松了口,“好。”
迟樾拉着她的手离开,温莞则是大步朝景尧的方向走了过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迟樾对梁诺一下手了?”
景尧也是顿感好笑,她们来的还真不是时候,正好听了个最容易误会的点。
他出声解释道:“不是,都是误会,阿樾什么也没做,只是把梁诺一绑了过去而已。”
温莞问:“那你刚才说什么下药?”
景尧回道:“就是酒吧里常见的迷药而已,只有一点的剂量,没有任何的问题。”
温莞听见迷药两个字瞬间警觉了起来,“迷药?”
景尧说:“就是伪造了一个现场而已,等梁诺一即将醒来的时候找了两个手下在她旁边,让她误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以此要挟罢了。”
温莞疑惑道:“什么都没有做?”
景尧笑了笑,“你放心,阿樾再怎么气急,也不会去用这么脏的手段。”
温莞也深知他们这个圈子的人都是有自己的原则的,这才放下心来,“所以他得到了梁诺一的口供?”
景尧点点头,“嗯,但是现在光是凭这个还不能去定梁诺一的罪,而且梁家对这女儿也是宠溺至极,一定会想办法去包庇下去。”
温莞冷笑道:“权利终究是会挑战法律的权威的吗?”
景尧沉吟片刻,“不会的,人证和物证都摆在眼前,该讨回来的公道是一定会讨回来的。”
温莞道:“希望吧,总不能白白受了这罪。”
迟樾带着乔予桐去到了医院后面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