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致远轻声应着,他现在确实需要一个自己冷静的空间。
梁见深来到梁诺一的病房,丁蓉已经回来了,也是心不在焉的守在一旁。
看见梁见深的一瞬间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见深!”
梁见深吓了一跳,投去询问的目光,“怎么了?”
丁蓉支支吾吾的问道:“你你爸呢?”
她很少这样心平气和的去追问梁致远的行踪。
梁见深思考片刻还是回道:“我爸在医院附近的那个酒店休息。”
丁蓉心思不定,又不能表现的太明显,出声道:“我想去看看他。”
她现在急切的需要确定梁致远和乔蓁到底有没有见过面。
梁见深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您要干什么?”
丁蓉辩解道:“我现在连关心一下都不可以吗?”
梁见深无奈的回道:“你们俩一凑在一起就不消停,还不如不要见面,都给彼此一点空间。”
丁蓉又怎么会不知道呢,但是现在情况不同以往,她不能给别人趁虚而入的机会。
所以就算装也要装下去。
“我也不想跟他吵架,但是你看看他对我的态度,对这个家的态度,我又怎么能容忍的了。”
说来说去都是借口,只有不爱才是最大的原罪。
梁见深从少不更事的时候就已经明白这个道理了,哪有那么多情理之中,强求的结果有时候更令人煎熬。
无论是梁致远还是丁蓉,又或是梁诺一,大家都是牺牲品罢了。
屈服与利益,但又不甘于平凡。
争来争去,无非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但面对自己的母亲,他还是放软了语气。
“我爸现在情绪比较低,我担心您过去,又要动气。”
丁蓉一听这话连忙追问,“你爸他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
梁见深知道丁蓉是一个心思敏感的人,所以后来发生的那些事情都没有说,只是道:“没什么,我们早上的时候为了诺一的事情去找了文舒曼,希望可以有一个解决的办法,但是她那边的态度很坚决,坚持追究诺一的责任。”
丁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