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傅寒知拿在了手上,周围人围过来,上百个闪光灯,将这一小块地方照得很亮。
匕首的刀刃,在闪光灯的照射下,反射着寒光。
“你这样的人渣,怎么不去死?”
傅寒知低吼了一声,扬起匕首就要插入男人的胸膛。
“不要……”
沈念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地上挣扎起来,冲过去拉住傅寒知的手。
她一个劲儿地摇头,示意傅寒知不要这么做。
但是此刻的傅寒知犹如一头发怒的雄狮,眼睛血红,完全听不进她的话。
她用尽最大的力气拉他握着匕首的手,但他丝毫都没有动摇。
“你让开。”
傅寒知略微用力,就将沈念甩到了一边去。
男人已经被傅寒知打得瘫倒在墙角,像一个泄了气的充气娃娃,但嘴里还叫嚣着,“来啊,你杀了我啊,我反正本来就不想活了!”
“来来来,往这儿捅!”
沈念被甩到墙边,一个踉跄,就在这个空当,那把匕首的刀尖已经插入了男人的胸膛。
刀刃一寸寸深入,血花一点点洇开,男人刚刚还叫嚣的声音陡然低了下去,面色苍白如纸。
身体的疼痛袭来,男人并不如自己说的那么不怕死,而是猛地开始了挣扎。
匕首在他的挣扎之中被拔了出来,就在傅寒知要重新将匕首插入他身体的时候,那一把匕首,被人紧紧地握住了。
那是一只修长白皙的手,刀刃轻而易举就割破了她的皮肤,鲜血一串地流下来,滴落在男人的衬衣上,晕开一朵朵血花。
是沈念用她的手,生生握住了刀。
“你放开!”
她痛得泪流满面,却坚持紧握着刀刃,任由鲜血继续流淌。
傅寒知尝试性地抽动了一下刀柄,鲜血更多地流了下去,她的面色也变得更加痛苦,但她就是不肯放手。
“你疯了。”
他低声斥责,两人僵持着。
她只是沉默地流着眼泪,却像是有万钧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