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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可是要当太后的人,我那么努力才“生下”儿子,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多少个日夜夜惶惶不安?
担心色衰失宠,担心老无所依。
多少次曲意逢迎、刻意谄媚,违心侍奉一个又一个,一步一步往上爬,和着血泪往肚里吞。
多少午夜梦回,后悔丢失了曾经阳光灿烂的少年。
凭什么?
为什么?
我那么努力,为什么没有达成目标就要去死。
我不能死,我有儿子,我要当皇太后!
为所欲为的皇太后!
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力气,姜思澜挣扎着,挣扎的手摸到了头上的簪子,她想都没想,猛力将金簪抽出,猛地刺出。
也是夏明诚命该如此。
姜思澜胡乱地刺呀刺,好巧不巧,正好刺中夏明诚的脖子。
夏明诚吃痛,松了手捂着脖子。
姜思澜感觉到得了自由,赶紧后退好几步,大口大口喘着气。
“你竟敢冒犯龙体!你竟敢伤朕!”
不管是当皇子的时候,还是当皇帝,夏明诚从来没有吃过肉体上的苦,被姜思澜刺伤了脖子,还流了血,他感觉自己的尊严受到了史无前例的挑衅。
哪怕伤的不重,也不是太痛。
但他的怒火并不因为以上因素而退消,反而无边无际地蔓延开来,他晃晃悠悠地向姜思澜一步步逼近,猩红的眼里全都是赤果果的杀意。
姜思澜感受到了这种杀意,她不想死,她一步步后退,直到退坐在床上,退无可退。
这时,夏明诚再一次猛扑过来。
这一刻,不是他死就是我亡,姜思澜脑子里什么都没想,毫不犹豫地抄起床上的玉枕,朝夏明诚狠狠砸去。
“呯!”
她成功了!
喝了酒的夏明诚被直接砸中头,软软倒下了,玉枕重重摔在地上。
姜思澜一不做二不休,飞快抄起床边的烛台,继续砸。
可怜的夏明诚被砸晕过后,又被烛台砸醒了,满头满脸都是血,完全没有招架之力,哀哀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