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师弟下毒吗?”
这话问的未免太有失格调,毕竟两个大男人,又不是宫心计,还你给我下毒我给你下毒。
这里下毒明明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让人查探不出来毒药好吗。
而且才不会傻乎乎的直接把毒药递给你,都是一些让你既猜不透又摸不着的。
容隽碰都没碰那个茶杯,讥笑一声,“你也知道我是你师兄。”
他对他的哪一点,看上去像是一个师弟对待师兄的态度了?
连子昂也放下茶杯,扣动着大拇指上的大扳指,一字一顿道:“从老师下狱那天起,你就不是我的师兄了。”
他可以接受容隽临阵退缩,哪怕他不愿意再去救老师,他依旧可以安慰自己,他不是害怕,只是不得不顾着丞相府里的一帮人,容隽和他不一样,他一个孤家寡人,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但他丝毫不能忍受容隽不仅不去救老师,甚至还重重的踩了老师一脚。
老师当年知道亲手查封他的府邸,把他送进牢狱,再面无表情的监看着袁家的百余口人通通被斩首的那个人是他当年最引以为傲的学生时不知道是什么感想。
老师廉政清检了一辈子,连子昂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老师会去贪恋那一点点身外之物。
他平静的看着容隽,其实时间过去的太久了,当年他一度以为,未来他和容隽再坐在一起,定然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可他长大了,不再是当年那个出了一点小状况就到处奔走着找老师找师兄的小孩子了。
他笑笑,“师兄,你的未婚妻借我两天,她答应了要替我做解药的,我相信师兄你应该是一向注重承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