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
就说刚刚站成一排的那几个男子,个个都是极品,特别是那勾人心神动荡的胸肌……
不行,她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脸,“江其姝,镇定!”
咱不能做这种为美色所动的肤浅之人。
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了女尊国的幸福感,接下来的几天,江其姝都没能摆脱这种让她又爱又恨的幸福感。
用膳时几个男子站成一排,有给她布菜的,有给她擦嘴的,有给她夹菜的,有给她喂汤的。
江其姝看着面前这一群人,坚决拒绝这种行为,“停!”
众人唰的一下停下动作,怔怔的看着她,江其姝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无奈道:“我自己会夹菜,会喝水,会擦嘴,各位,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几个男人面面相觑,只是呆呆的站着,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有些不能理解这个漂亮的大秦女人为什么会不需要他们的伺候。
无所事事的与几位男人们斗智斗勇多天,江其姝终于迎来了帝京的一个熟人,戚羽。”
大祭司说得对,他们南疆人极其看重恩情,阿弥不过是在送过去的信件里添了个她随身携带的手帕而已,却没想到这人真的拖着还没好完全的腿一路奔波的来了。
见到戚羽时江其姝依旧有一瞬间的惊艳。
尽管这张脸她也看了几次了,却依旧每一次看都能有一种惊艳的感觉。
她朝戚羽笑笑,“戚二公子果然讲义气,这么远的地方都能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