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哑巴走进来,朝着她比划了个吃饭的手势,她看出来是问她要不要吃饭,于是点点头,“有白粥吗?我喝点白粥就行了。”
酒喝的多了,脑子都一阵一阵的疼,只想吃些清淡些的东西缓一缓。
小哑巴很快就给她端来了一碗白粥,看着她喝完,帮她拿好衣裳,等她收拾好了,才门口方向伸了伸手,示意她大祭司有事找她。
大祭司这找她并不是为了啥特殊的事,而是为了个本事不大还要逞能的醉鬼。
昨晚和她一起把酒言欢,对酒当歌的戚羽,如今正躺在床榻上烧的满脸通红。
江其姝黑了脸,就他这体质,还敢跟人拼酒到深夜。
有些无语的替戚羽诊了脉,正打算开药,却发现手腕猛地被人攥着抽都抽不回来了。
她抖了抖手腕,奈何戚羽攥的实在结实。
有些无奈,她道:“你攥着我怎么给你开药。”
但是和一个烧的迷迷糊糊的病患讲道理,这不是开玩笑吗。
戚羽依旧攥的紧紧的,没办法,她只好用力的掰开他的手指,想要把自己的手解救出来。
可她用力,他也跟着用力,闭着的眉眼尽显慌乱,“别走!”
江其姝顿了顿,用力掰他手指的手停顿一会,停下动作,朝程立看一眼,“我说药名,等下你出去买。”
程立连连点头,“好。”
大祭司站在她身后看着两人握着的手,眼神有些意味深长。
等出了戚羽的房间,她问阿弥,“这江姑娘可有许配人家?”
在帝京女子用的都是许配,而在南疆,女子用的却是可有家室。
阿弥跟着江其姝的那几天,每日都听碧玉给她科普那所谓的丞相大人,对于江其姝和丞相大人的感情史,也算是了解一二。
于是点了点头,“听说有个未婚夫。”
大祭司皱了皱眉,“有未婚夫却是没什么打紧的,但紧要的是不知这江姑娘对你表哥可有那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