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展开手中的信笺。
里面是留在帝京的鬼畅写给他的信,信里满满的都是怒火,估计要不是顾忌着他这个主子,鬼畅都要直接骂出来了。
信件最后,鬼畅附上了戚承德说的话。
短短两行字,戚羽却仿佛看了一个世纪。
“新邝如今正是进入兵部的紧要关头,你一个废人,摊点不好听的名声也没什么打紧的。”
“你的名声也不差这一点了,本候养了你那么久,总该派上点用场了吧。”
戚羽静静的看着这两行字,面上平静无比。
这个世上,他可以欠任何人,唯独不欠的,就是他戚承德。
他轻嗤一声把手里的信丢进燃烧着的烛火里,面容在烛火的映照下忽明忽暗。
鬼畅原本是想要隐去戚承德说的那两句话的,毕竟这种话,任谁听了都会心里有疙瘩。
但他之所以原封不动的把这话写出来,无非是知道自家二公子少了个与戚家彻底了断的决心。
“收拾东西,准备回京。”戚羽吩咐程立。
帝京虽说对于他来说不是个令人开心的地方,但他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做,比如当年母亲所中的毒。
那些欠了他的,欠了母亲的,他要他们一分不少的都还回来。
程立利索的转身,结果走到一半又转回来,“二公子,我们回去了江姑娘呢?”
戚羽抬眼,“去问问她,是否与我们同行。”
“是!”程立立马转身。
回京,这件事情江其姝还真没想好,但不得不说,程立这一来问,她着实有些心动。
也不知道容隽那家伙有没有从牢里出来。
就他那脾气,万一在牢里再不听话,摆着个臭脸色,指不定那些人趁着他落魄怎么落井下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