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戚羽平时用来打发时间的事情就是画画,研究茶艺和棋艺。
泡茶的动作行云流水一般,配上他那张魅入骨髓的脸蛋,看上去赏心悦目。
江其姝趴在小桌上看着他泡茶,磕了许久的瓜子顿觉口很干。
戚羽刚把泡好的茶往她面前一推她就立马端起往嘴里灌,结果被烫的含着一口水咽也不是吐也不是,瞪着眼哼哼唧唧的可怜极了。
戚羽又好笑又好气,慌忙端着一旁闲着的茶杯让她吐到里面,结果他杯子刚找好,那边她已经咽了下去,捂着嘴巴哇哇叫,“烫死了,烫死了!”
“活该,又没人跟你抢,谁让你那么着急忙慌的。”戚羽笑骂道。
江其姝瘪瘪嘴,吐吐被烫的通红的小舌头,“看你在那里鼓捣半天了,谁知道还这么烫。”
猛地避开视线,戚羽又重新放了一杯到她面前,“这回别着急了,等凉了再喝。”
江其姝哦一声点点头。
外头的几个祭司府手下一个个都竖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听见里面江其姝哇哇大叫,和戚羽不自觉有些宠溺的声音,一个个的都暗暗磨牙。
呸,心思龌龊的登徒子,连杯茶烫不烫都不知道,分明是想要吸引她们公子的注意。
两人行了两天路,倒是出乎意料的并没有任何人追来。
江其姝有些意外,或许是她把阿弥想的过于不堪了。
虽说跟着的主子不同,但她终究还是有所顾忌的。
就像她在祭司府醒来之后见到阿弥的时候,那丫头脸上明显的慌乱和躲闪。
到底也是相处了一段时间,江其姝只希望她别走错路。
赶了足足七天的路,江其姝的屁股都要坐出茧子了,一脸菜色的和戚羽窝在马车里下棋。
她的棋技都快要磨练出来了。
“驾!”
外面一声清朗的男声,和奔腾的马蹄声。
这声音过于熟悉。
江其姝来不及思考,脑子嗡的一声,手里的棋子瞬间散落,眼睛一瞬间被点亮。
她猛地掀开马车帘子,伸着脑袋往外面张望,扯着嗓子叫喊,“容隽!”
外面的下属被她的声音吓了一跳,纷纷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