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其姝笑笑,“祖母说的是,确实不至于闹成这个样子,只是我这丫头脸皮薄,这稍微磕些碰些就红肿一片,您看看她这脸,实在是不成样子。”
当时清浅表姐那幅样子,恨不得连我也一起打了,我实在气不过,这才动了手,毕竟这打狗还要看主人呢,我的丫鬟我自己宠着惯着自己都舍不得碰一根手指头,哪里轮得到别人糟践。”
“你说对吧祖母。”
林清浅气的眼前发黑,“你胡说,我只是听说表妹回来了想去看一看,问候一下,结果这丫鬟一见到我就冷着个脸给我使脸色看。”
她哭着拿帕子擦眼泪,“姨祖母,清浅知道自己寄人篱下不招人待见,但总不至于连一个下人的脸色都要看着吧,若真是这样,清浅还不如早些回羗州呢。”
江其姝暗暗翻了个白眼,呵呵,您老慢走,赶紧回。
手心手背都是肉,老夫人见林清浅的脸肿成了这样,哭的又那么伤心,顿时心疼了,皱着眉有些埋怨的看着江其姝,“你这丫头下手也是个没有分寸的,就算她让丫鬟打了你的丫鬟,你都已经揍过她的丫鬟了,有为何要去打清浅呢?”
“祖母这话其姝就不太爱听了,那她的丫鬟打人也是听她的吩咐,既然如此那么该打的人自然就是她了,就像我的丫鬟惹到了清浅表姐,表姐可以等我出来时告知与我,另外惩罚与她,而不是自己直接惩治了我的丫鬟。”
江其姝看着老夫人眼睛,觉得她似乎在强撑着精神。
表情和脸色都有些不对,脸看起来浮肿的厉害。
她皱了眉,走到老夫人面前,“祖母最近是不是没有休息好,怎的脸色如此之差?”
从上个话题中岔出来,老夫人闭了闭眼揉揉额头,“最近闭上眼就做噩梦,一梦梦到天亮,也醒不过来,害得我现在都不敢闭眼了。”
而且身子乏的厉害,四肢酸软,一点力气都没有。
江其姝伸过手,“其姝给您把个脉看看。”
林清浅脸色瞬间变的惨白,低下头遮掩住自己的情绪。
她已经让青云把那东西停住了,总不至于还能被江其姝看出来吧。
江其姝沉着脸替老夫人把脉,表情越来越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