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眉头松开,看不出来情绪。
林清浅瞪着眼看着她。
老夫人也等着她开口,“姝丫头可看出来我这是怎么了?”
江其姝给她捶捶肩膀,“祖母这是思虑过多,心火过旺了,我待会给您开点败火的药调理一下。”
她笑着说话,眼神却看着林清浅,不见丝毫笑意。
林清浅被她的眼神看的冷了半截身子,她这副表情,是看出什么了吗?
不可能,若是看出来了,她为何不告诉祖母?
林清浅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不要被这个女人给带偏了。
青云那丫鬟说她会医术,可在林清浅看来,不过是读过几本医术恰巧瞎猫撞上了死耗子罢了,要是看过几本医术就能当大夫,那这世上就没人敢看病了。
她佯装淡定的紧紧盯着江其姝,愧疚无比的握着老夫人的手,“是清浅给姨祖母添麻烦了,待姨祖母身子好一些清浅就会羗州去,清浅自幼在羗州长大,没什么见识,帝京人杰地灵,但是或许并不适合清浅。”
她说话时一脸委屈,说着帝京不适合她,眼睛却看着江其姝,这副样子分明暗指着她之所以离开是因为江其姝的缘故。
老夫人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语气有些不悦,“什么羗州帝京的,不都是土生土长的人吗,姨祖母既然答应了你祖母给你找个好婆家,就定然不会食言。”
“况且我这帝京这么多的好儿郎你不要,回了羗州找的哪个能比得上这帝京的好儿郎?”
江其姝听得皱了皱眉。
老夫人这话自己不觉得自相矛盾吗?
分明说着都是土生土长的人,没有什么分别,偏偏有说着回了羗州找的人哪个能比得上帝京的。
双标也不至于双标成这样吧。
但如今她根本没什么心思和林清浅在这里耗费时间,给刘嬷嬷使了个眼色让她跟着自己出去,走到一边。
刘嬷嬷跟着她走到院子里,两人站在一桂花树下面,桂花已经落败,只是香味依旧还留存着一些。
刘嬷嬷一脸疑惑,“小娘子叫奴婢出来做什么?”
“嬷嬷,我问你,这段时间祖母的膳食是谁准备的?”江其姝一脸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