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府远离了帝京,而萧遇也算了做了个惩罚。
见到袁向霖进来,容隽仅仅抬了个头,冷淡道:“何事?”
袁向霖走到一边坐下,表情有些沉闷,“我想要去见见连大哥,不知道该不该去。”
容隽这回头都没抬,“想见就去见,还用得着想该不该去。”
袁向霖抿唇,双唇嗫嚅半天,“可他这些年始终和你作对……”
笔尖顿了顿,容隽缓缓放下笔,看着袁向霖,“你也说了,是和我,对于袁家,他并没做错过什么,相反,他也始终在想办法替袁家平反。”
不过是用错了法子罢了。
袁向霖沉默了许久,他自然知道对于袁家来说,其实连子昂已经做的仁至义尽了,并且他之所以和容隽作对,也是因为他认为容隽是害了袁家的帮凶。
所有人都可以怪连子昂,包括容隽,可唯独他袁向霖不能去怪连子昂。
看着容隽继续的批改公文,袁向霖有些羞愧,是他过于狭隘了,竟然把容大哥也想的如此狭隘。
他站起身,刚迈出两步,突然又停了下来,表情有些讪讪,“你跟江姑娘吵架了?”
容隽笔尖再次一顿,皱眉不耐的看向袁向霖,“没,怎么了?”
袁向霖把江其姝刚刚说的话原封不动的模仿了一遍,看着容隽表情从白到青,再从青到黑,再转白,他悄悄的转身,心里默默的道了句江姑娘对不起了,替容隽关上书房的门,做好事不留名,悄咪咪的溜出了丞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