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他的腿,没断。
稍稍安了下心,“这个混账东西!”
江其姝还没开口,那边梁贺已经开口就骂起了儿子。
骂了几句,回头跟江其姝道歉,“犬子顽劣,对姑娘多有冒犯,本官替他道声不是,敢问姑娘府邸在何处,本官到时候带着这孽畜一同前去向姑娘道歉。”
这梁京兆也是个聪明的,自己的儿子什么德行他还是知道的,这旁边站着丞相大人,周围还围着那么多的百姓,真要是算起帐来,他这儿子可不只是一句道歉能够算的。
毕竟当街调戏良家妇女,也算是一项罪名了。
江其姝瞧一眼容隽,很自然的走过去,“大人若是想要道歉,去相府便是。”
梁贺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听闻丞相大人有个未过门的夫人,感情这位就是?
他怒不可遏的再次瞪一眼已经被手下扶起来的儿子,真是好大的胆子,谁的人都敢招惹!
真当他爹有天大的本事了!
想到刚刚一见面他不过是夸了句丞相大人衣裳上的花纹不错,冷面冷情的人一下子缓和了面容,很友好的给他普及一番身上的衣裳是谁做的,包括他脚上的靴子也是谁做的,哦,对了,还有下人手里拿着的那个披风,据说也是谁谁做的。
这着了魔的样子,显然已经对家里那个没过门的夫人宝贝的不行。
容隽无奈的看江其姝一眼,眼神里的情愫傻子都看得出来,视线再转到地上的梁升身上的时候,里面已经含了冷意。
“梁大人对于公事素来秉公执法,但现下看来或许忽视了府里的事情。”
脸色僵了僵,梁贺笑笑,“公事繁忙,着实忽略了对犬子的管教,丞相大人息怒,本官定然会给这位小娘子一个说法。”
眼见容隽还要再开口,江其姝没忍住扯了扯他的衣袖,做了个口型,“算了。”
总归她也没受什么伤,便算了吧。
凉薄的看一眼还被堵着嘴的梁升,带着江其姝转头离开。
听见身后梁贺带着怒意的声音,“把这孽子给我关进牢里清醒清醒!”
路上江其姝瞧了瞧容隽的脸色,他向来是这副表情,她也看不出来这是生气还是没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