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萝点点头,“是不下了,但是外头的雪深着呢,小娘子还是不能出去的。”
青萝还以为江其姝是想要出去看看相爷堆得雪人,立马阻止。
“我不出去,”江其姝瞧着窗户口,尽管什么也看不见,但她就是觉得能够看到外头那个蠢萌蠢萌的雪人。
容隽堆雪人的时候是不是跟他看公文的时候一样,很认真。
她想着。
莫名有些甜蜜的遗憾,好想看看他是怎么把这个雪人堆起来的,是一脸嫌弃,边皱着眉边堆,还是什么表情都没有,像是公事公办一样。
江其姝觉得,大抵是第二种。
但青萝说,“小娘子,相爷堆雪人的时候,那眉眼瞧着别提多温柔了。”
她也柔了眉眼,“是吗。”
青萝点头,“真的!”
她是第一回见到相爷这么温柔地样子,还是对一个雪人,不过青萝总有种感觉,相爷看那个雪人的时候,就跟看小娘子一样。
江其姝的风寒,断断续续拖了好几天才好,而梅园里的那位身子越发的差了。
江其姝去瞧过几次,老夫人的神智已经渐渐的不清楚了,二夫人和三夫人站在旁边,她都认不出来了。
一天的大多数时间都在昏睡着。
江其姝守在老夫人床边,给她擦擦嘴角残留的药渣,刘嬷嬷在一旁抹着眼泪,“老夫人要是这时候走了,怕是在地下也要惦记着相爷和小娘子了。”
江其姝知道,依照这里的规矩,长辈去世下面的晚辈要守孝三年,不能食荤,不能嫁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