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那么俊,勾了这家伙的魂实属正常。
酒囊里的酒喝完了,容祁皱了皱眉,眼神瞟向穆锡河,很不拘小节的一把抢过他手里还剩下大半的酒囊,“不会喝酒在这里装什么呢?去再给我找些酒来!”
穆锡河压着想要往这家话脸上使劲揍一拳的脾气,站起身来扬长而去,他真是多余的操心。
不使用蛊毒,南疆的那些士兵还不够容祁怎么打的,两场打下来,南疆的军心已经渐渐的有些散了,彻底的偃旗息鼓。
沉寂了两天,原本已经有些消沉的南疆军营再次躁动起来,他们的三公主亲自到前线来了。
还带来了个被黑纱蒙着面的女人。
当天,廉漪给将士们打了气,鼓了劲,并且直接往大秦的军营里扔来了战书,邀请容祁战场上见。
容祁的眼皮不知为何跳动的厉害,他只当是这些日子休息的不够到位,没当一回事。
第二日时,容祁骑着马,站在最前方。
对面,廉漪一脸洋洋得意的样子也骑在马上,身后乌泱泱一片。
见到容祁,廉漪先是笑了笑,上下仔细打量一番容祁,“没想到长姐这回眼光倒还是挺不错的。”
容祁没理会她,要打就打,哪那么多的废话!
他不耐的狠瞪廉漪一眼,“原来你们南疆打仗都是靠嘴皮子的吗?”
身后的士兵轰然一阵笑。
对面的廉漪直接黑了脸。
怒极反笑,她看着容祁,冷笑,“本殿下这次来还替容将军带了个人回来,但愿容将军一会还能如此硬气的跟本殿下说话。”
容祁眉心一跳。
廉漪拍了拍手,得意的看着他。
身后乌泱泱的士兵散开来,里头露出个被用黑纱罩着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