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声恐怕就是这样来的吧”
说话这般随意,心肠如此冷硬,这倒是跟传闻中那位不仁不义,心狠手辣的丞相大人稍稍有些重合。
回到府里的时候,容隽揉着刺痛的太阳穴,坐在书房的凳子上沉思着。
不是真的没有办法,没有人会愿意以百姓的生命来做战争的牺牲品。
江其姝到书房的时候,只有一个看着有些面生的侍卫守在门口,江其姝看了侍卫两眼,随口问道:“这两天怎么没见过林常?”
侍卫没有任何表情,“属下不知。”
江其姝抬脚就要进书房,侍卫没有丝毫拦的意思,看着她进书房连头都不回一下。
她收回脚,“你不用进去通报一声?”
侍卫直视着前方,“相爷说过了,小娘子要是来了可以直接进去。”
怪不得这人看见她要进去一点都不奇怪,江其姝朝他点点头,笑着进了书房。
容隽正闲散的看着她。
“你倒是兴致很好。”他面色不虞。
和侍卫都能接上话。
江其姝坐到他旁边,“今日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男人大抵都是嘴硬的一种生物,就算是有烦心事也不会告诉自己的女人。
“没事,不过是有些烦躁而已。”
江其姝往他身边移了移,指尖轻轻按上他的太阳穴,“就你这好似别人欠了你几万两黄金的表情,说是没事谁信?”
容隽没吭声。
他个子高,江其姝的个子娇小,这个姿势按着真不怎么方便,她直接拉着他去了一边的软榻上,自己坐在边沿,让他躺在上面,脑袋垫在自己的腿上。
指尖轻轻的按上他的太阳穴,“我不是养在温室里的菟丝花,遇到了不愉快的事情,你或许可以和我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