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其姝瞧着戚羽笑眯眯的脸,心脏稍微缩了缩,要不是当初被困在南疆的时候见过这人提起母亲时那副痴狂怨念的样子,她都要以为这人是真的没有心了。
但她在南疆的时候对于定远侯和南疆圣女的事情了解了一些,对于如今戚羽背负的骂名难免有些不忿。
她并没觉得戚羽哪里做的过分了,戚新邝之所以弄到现在这个地步,分明是他自己在作死,跟戚羽有什么关系?
而定远侯闭门不出不过是知道了事实一时间难以接受罢了,跟他自然也没有什么关系。
还有那个什么侯夫人,就算是被赶出了府,戚羽依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允许了戚微蒙的探视和偷偷给侯夫人塞银子。
江其姝觉得真说起来其实戚羽已经算是善良的了吧。
这些事情要是换在她身上,她可不一定会那么善良,戚新邝那货色估计要被她整的哭爹喊娘,至于定远侯,江其姝不会给他任何对着南疆圣女忏悔的机会,那些忏悔就该让他憋在心里,省的脏了人家的耳朵。
哦,还有那个侯夫人,江其姝更是只想要翻白眼了。
戚羽不幸的开始就是来于这个侯夫人,换做江其姝,她只会让她从头到尾的尝一遍南疆圣女和戚羽体会过的所有痛苦,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种事情,对于江其姝来说是不存在的。
但是想到戚微蒙那小丫头,江其姝忍不住叹了口气,这些长辈造下的孽,到了这个时候却要让小辈跟着偿还。
不知道那侯夫人如今看着戚微蒙的时候可有些许的悔恨。
“这是女眷席,戚世子站在这里是不是有点不太好?”江其姝没再提戚微蒙,而是直接转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