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不改色的品着,眼神瞟都没往那些舞姬身上瞟一眼。
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眼神,他微微侧头,对上江其姝带些明显醋味的眼神,挑了挑眉。
透过那眼神,江其姝看出他的潜台词。
冤枉,这又是吃哪门子的醋?
江其姝别过头去不理他。
早上起来没顾得上用早膳,在马车上吃的那几块糕点如今也已经消化的差不多了。
肚子早已经唱起了空城计,等到宣布开席的时候她都想要不顾形象了。
碧玉瞧见她那眼冒绿光的样子,在一边叮嘱,“小娘子,这么多的人可都看着呢,注意点,注意点。”
江其姝瞧着身边的黄衣裳姑娘,那姑娘吃相算不上多淑女,但咀嚼的动作和慢条斯理的动作为她加分不少。
江其姝也夹了一块金丝卷,慢条斯理地用衣袖遮了遮,再优雅的咬一小口,然后发现这个吃相貌似真的不太适合她,啊呜一口把金丝卷塞进嘴里,小松鼠一般鼓着腮帮子嚼两下,满意的咽进肚子里,这才是适合她的吃相,反正袖子挡着也没人瞧见。
这话刚想完,旁边就传来一声极其嘲讽的笑声,“你瞧瞧她那几辈子没吃过东西的穷酸样,丞相大人如此疼她,莫非还会克扣她吃食不成?”
一个穿着粉色衣裳的姑娘娇笑着跟她旁边另一个姑娘嘀咕。
江其姝懒洋洋的扫一眼那两人,这种话还不至于她往心里去。
碧玉这个时候也不劝她注意吃相了,只是一脸愤愤的盯着那两个小娘子看,“这吃相怎么了?我家小娘子别说是吃个金丝卷了,就是吃骨头也比她们这两个碎嘴的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