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这个样子,丢不丢人,就你这样子,大哥还指望着你能帮我照顾娘呢,结果你哭起来还冒鼻涕泡,羞不羞?”
沥哥儿哼哼唧唧的终于止住了哭,不服气,“沥哥儿长大了,能保护娘亲了!”
廉湘看着抱在一起的一大一小两个男人,心里酸酸涩涩的像是被蚂蚁咬了一口,被针尖扎了一下,隐隐约约的,突然而至的刺痛。
江其姝看着容祁手里的锅铲,朝着他竖了竖大拇指,“不错,思想觉悟很高。”
沥哥儿终于从怀里出来,容祁爽快的笑一笑,看一眼廉湘,眼里的柔情满的快要溢出来,“她那娇滴滴的,哪舍得让她来做这种活,别瞧这烧菜看起来简单,那油溅出来可不得了,还是我这皮糙肉厚的,不怕烫。”
容隽表情突然怪异起来,看着江其姝揶揄的看向廉湘的视线,默默的自己检讨起来,觉得自家这个小丫头下厨的时候自己是不是关注的少了?
江其姝还不知道他的心思已经转来转去转到了下厨上,正打趣廉湘,“没想到我大哥这个大老粗还懂得疼人,二婶婶还整天担心着大哥心思粗,不懂女儿家心思,如此看来若非无师自通那就是大嫂调教的好。”
她眨眨眼,“大嫂教教我啊。”
廉湘抿唇轻笑,“姝妹妹说笑了,丞相大人恨不得把你装进口袋里时时刻刻带着,哪里需要我教。”
容隽下意识的看了江其姝一眼,正对上小丫头得意的小眼神,他淡定的收回视线,只是指尖忍不住在腿侧轻轻敲了两下。
容祁把三人迎进去,廉湘拿了杯子去倒茶,房间里的摆设很是简陋但看得出是用了番心思的。
桌上放着个小小的花瓶,上面插着来的时候在外面看到的野花。
屋里还熏着熏香,大概是为了驱散新房子的木屑味,但江其姝并不排斥这个味道,还挺好闻。
总共两间房子加一间小的厨房,这一间是主屋,容祁和廉湘住,屏风遮挡着,里间是床榻,外面是客桌。
这两人谁都不是扭捏的人,容祁本就是爽快人,他认准了廉湘,自然想要早些抱得美人归。
但想着还没八抬大轿明媒正娶,怕姑娘家的心里有疙瘩,原本打算搭两间木屋,一人一间,结果当天晚上廉湘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