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照你这样说,砂石厂或许还真的有救了,我和你妈现在手上还有一百多万,加上你这八十几万,如果再把厂里的旧机器低价卖出去,前期的运转就不成问题了,哎哟,你小子从小到大就只知道吃老子的喝老子的,没想到今天居然是老子的救命恩人。”
“嘿嘿,那是,也不看看你儿子我是谁。”
老杨的心病好了,杨文杰也高兴,刚得瑟了句,结果就坏了,马上就是一顿踹。
而且老杨明显太激动了,力道也没控制,那是实实在在的狠踹啊,杨文杰又不敢还手,到吃饭的时候,椅子都坐不下去了,屁股疼!
饭间,老杨挑着话给杨母说了下,就说砂石厂有救了,杨母当场激动得直接挂了泪花。
看着这一幕,杨文杰顿时觉得不痛了,也是,这么多年的心血,说没就没了,老杨心里不知道愁成啥样了呢,现在因为自己,砂石厂又有救了,就等于他老杨的命又活过来了,能不激动么?
想想这顿踹,也是自己活该。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最后小杨老杨都喝高了,父子两完全忘记了自己是谁,互相搂着肩膀,一口一个哥们喝得挺欢。
杨母不乐意了,照他两这么喝下去,只怕再过会不止是乱辈分这么简单了,当即一人一个巴掌,完事给拖回房间去了。
第二天杨文杰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大中午了,看了下,饭菜做好了,热一下就能吃,父母不见了,连同昨晚上那张卡也没有了,想来砂石厂一下子有了转机,老杨夫妇两人已经等不及了。
脑袋昏沉得厉害,面对一大桌美食却完全没有私欲,杨文杰打算今天哪也不去了,就在家睡一天算了。
刚躺下,电话就来了。
是李卫然。
“你在哪呢?我过去接你。”
听声音有些着急了,杨文杰酒醒了一半,道:“我在家呢,出什么事了吗?”
李卫然那边道:“没啥事,就是你现在也算是入行了,再加上咱哥俩现在是同一条船上的蚂蚱,我这不是寻思着让你多见点人,涨涨世面么?今晚上在临泽就有一个私人拍卖会,我好说歹说争取了两个名额,打算带你去看看。”
哟,这可是好事,先不说这种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