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队没有行之有效的传达命令的方式,殊不知,早在商周时期,便有烽火传令,发展到春秋时期,就已经有了青铜所制的令牌,此两点便能将你的言论推翻,如此毫无逻辑的话你也能说得出来,老夫观你心性不错,有意就此揭过,不想你自己非要作死,简直愚蠢至极。”
这话老头是通过麦克风传出去的,场内所有人都听到了,原本这些人就一知半解,被杨文杰忽悠得差点信了,此时一听唐老这话,顿时找到了杨文杰话中的漏洞,当即对着杨文杰破口大骂起来,什么难听的话都有。
李卫然在台下也是着急不已,杨文杰这话虽然有些问题,但根本无伤大雅,可偏偏在台上的是兰陵古玩界的泰斗,随便两句话,直接把这些问题给放大了,众人立马对杨文杰口诛笔伐起来,就是他,也没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可偏偏杨文杰在这个时候表现得跟个无知小儿一般,不怒反笑,而且笑得很大声。
唐老原本是一副居高临下,长辈教训晚辈的语气,他都能预想得到,自己一开口,杨文杰就立马低头认错的模样,没曾想,这小子不仅不知悔改,还狂妄大笑起来。
身为长者的尊严立即让他愤怒了起来,咬着牙低问道:“小子,你为何发笑?”
“我笑世人痴愚,有何不可?”
杨文杰嘴角微扬,勾出一抹冷笑,盯着唐老,声音淡淡飘出:“说实话,一块骨令能够保存得如此完好,确实出乎意料,但不可否认,这的确是战国时期就保存下来的,若是唐老不信,今日在场的,便有国内最为权威的考古机构,让他们一看便知,而这骨令之上,以小篆镌刻,小子才学薄浅,但也能认出,此乃军令二字,年份及用途如此明显,不知唐老口中所说胡言何在?”
“况且小子先前便已声明,那段注解乃是街边小摊所见,不知何人所著,说出来只不过是给大家当做小趣消遣,真真假假,众人心中自有定论,唐老又何必较真?”
如果说之前杨文杰只是在气势上跟人较劲,那么现在就是真正的站到老头的对立面上去了。
杨文杰先前见得那么多人对这个唐老尊敬有加,还以为人上来能说出什么花来呢,所以才会小心翼翼地对付,没想到这货上来屁话没说,倒是逼装了个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