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铺又近了一小步。
收下钱，宋丝丝仿佛打了鸡血，开始在摊位上叫卖起来，声音干劲十足，倒还真吸引了几个小姐姐前来。
“还您绝世容颜？这招牌倒是有趣。”
青竹双手放在胸前，抱着自己的宝剑，一字一句将宋丝丝的摊位名念了出来。
方才有好些人遮挡住了，他没有看清全部的招牌名，等围着的人都散了，他才看清。
结合他们方才见到的，他动了心思，对坐在案几边闲饮的男人道：“公子，她这手艺当真是妙绝，您的脸……不若让她试一试？”
没想到这个女人倒真有几分本事，想来她先前说的要报恩，不是想要投怀送抱，而是真的对自己的本事抱有信心。
男人放下手里的茶杯。
说来也巧，他们置身的茶楼就在宋丝丝的摊位对面的二楼。不久前，他还好奇为何有一堆的人围在一个小摊位前，可如今，见识到了那人的巧手后，他便知道了。
只是，他微微摇了摇头，“我的脸，便是宫中的御医都无法医治好，她不过一个妆娘，又如何有能耐将我的脸治好呢？”
青竹：“可适才您也是见着了她的本事的，那两位小姐都长得不好看，却在她的手下像是换了张脸，变得美貌无比。”
男人叹了口气，继续端起茶喝了一口。
宫中也有妆娘，她们会替宫里的妃嫔添妆打扮，技艺虽然比不上楼下那人，但她们二者没什么区别，都是在完好的脸上动手，而非一个疤痕遍布，凹凸不平的脸上。
便是再好的妆娘，也无法做到这一点。
外面的茶到底是不如宫里的，入口只有苦涩，他喝了一口又放下了，“苦芦居士的下落可打听到了？”
青竹：“打听到了一点，据说他是在云城外的山村隐居，但具体是在哪里，属下还未打听出。”
男人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在楼下人来人往的街道上瞥了一眼，最后落在了宋丝丝身上。
她的摊位前，此刻有几位女子，生意貌似还不错。
他收回视线，“那就继续找。”
青竹：“是！”他也看了眼正在给人化妆的宋丝丝，眼底到底还是残留了一丝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