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车上的物品大多都用麻袋装着,沉甸甸的,也不知里面装着什么。
除此之外,便是几口大锅和木桶,以及十来只活鸡。
十几分钟后,东西被全部搬进他那间小厨房中。
留在最后的是一名五旬有余的老车夫,慈眉善目,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搬完东西就走,而是稍作停留,帮李宣整理了一下院中散乱的内务。
李宣见他好心,便又掏出几个铜板递给他,道:“多谢老人家帮忙,时候也不早了,赶紧回去吧。”
老者望着他手中的铜板,迟疑了半分,却伸手推了回去,道:“公子不必破费,你雇了老朽一天,给的赏钱够多了,无需再给。只是公子莫要责怪老朽多嘴,你花了几十两银子买这么多盐块来干啥?”
他指着厨房内,那垒起半人高的麻袋堆疑惑道。
李宣笑了笑,也指向摆在院中的那一笼子活鸡,缓缓道:“有盐有鸡,老人家难道看不出来我要做什么生意吗?”
“有盐有鸡,难道公子想做盐焗鸡生意?”
“老先生猜对了。”
“这”
老者听了,蓦然一愕,道:“如果是这样,就是多嘴老朽也要奉劝你一句,那是个败家生意,不能做啊。”
李宣一笑:“哦?怎么个败家法?”
“公子想想看啊,我西楚国大战初定,朝中百废待兴,尤其是平洲三县还有匪患未除,百姓生活仍在困苦之中。普通人哪有闲钱去消费你那价格高昂的盐焗鸡?”
老者语重心长之色,郑重规劝道:“单说这年头物资匮乏,盐价堪比黄金,这生意就划不来!一只活鸡的市场价格是十五文钱左右,算上你盐焗的成本,你得卖多少钱才有得挣?少说也得卖三四十文一只吧?”
“这盐价有多贵,你是知道的,买了这么盐块囤积,你几十两银子花出去了吧?而且,做盐焗鸡用的是粗盐,你买这盐块也不对啊!老朽今日陪你忙前忙后,加上赏钱,也才挣你十几文。你说,普通人谁买得起你的盐焗鸡?”
“州府那些达官贵人倒是能消费得起,但毕竟少数。这年头做生意还是得接地气,不要想着一步登天。听老朽一句劝,赶紧打消这个念头,把那些盐块都退了吧,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