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这年头谁做这种稀罕的盐焗生意?就是城中最高档的食府,一年都没人点几只盐焗鸡。他却要当街摆卖,而且价格比食府还贵?”
“可不是嘛!他还以两倍的高价租了老范家的小铺子呢,肯定是傻了。”
“这生意要是做成,太阳就从西边出来咯。”
“我估计顶多半月,这小伙子就得关张大吉!”
“半个月?恐怕十天都撑不住,我打赌他一只鸡都卖不出去!”
“”
门外众说纷纭,看着很热闹的样子,但清一色都不看好李宣这生意。
令今日帮工的老福都觉得尴尬不已,眉头深皱。
李宣却泰然自若,从店内搬出一张躺椅,舒服地躺着,双手枕头,冲老福说道:“没事。福伯,你就这么卖,三百文一只,概不议价。别人怎么说不要紧,最好他们能帮我把话题传遍整个平洲城,也算帮我做了广告。”
“总之,卖不卖得出去,你今日的工钱照算。日落之后,你便收工回去。明天不用来了,后天再来接我!”
说完,便笑了笑,闭目养神起来。
老福默叹,心道:败家仔啊这时候还有心情睡觉?可怜了被他卖走的那家姑娘,可能这辈子都赎不回来了
当天晚上。
就正如路人所料那般,李大当家入城即租店,租店即开张,但一只鸡都没卖出去,倒是得了一阵反面的吆喝。
大家伙都在猜测着他什么时候倒闭,倒闭之后又是什么脸色,无形中竟成了附近几条大街茶余饭后热议的话题。
李宣并没有返回白云集家中,日落后收档,便在店中草草对付了一晚,以盐焗鸡果腹。
鸡卖不出去,他自己倒是吃得挺香。
第二天清晨。
李宣起得很早,但路人更早。
他刚刚洗漱完毕,店外就围着一群人。
一见李宣走出,人群中也不知是谁,率先喊了一句:“哟,李公子起得挺早啊,是不是昨日开张生意太好了,赶早想大赚一笔啊?”
如此一言,令人群不禁爆发出一阵哄笑。
李宣和善之色,淡笑道:“惭愧啊,昨日开张就吃了个光头,一只鸡是卖不出去。看来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