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埋伏。
安全起见,唯有先行撤回晋阳县城,待大军扫清前路之后,方能继续行程。
车中小案前。
作为晚辈的李宣先一拱手,开口道:“见过柳公。”
他面带笑意,谦谦有礼的模样。
柳风阳微微怔住,心想自己还没自表身份,这小子是如何看出来的?
而更加奇怪的是,李宣在开口叫人的时候,叫的是“柳公”,但却是面向赵彻作揖
令面前二人不觉一愕。
赵彻先一步皱眉道:“你是在叫我柳公?”
李宣笑着,自认为并没有叫错人,直言道:“是。”
“你以为我是柳风阳?”
“难道不是吗?先生既坐着柳氏的车驾而来,得晋阳军重重守卫,若非是当代家主柳风阳那还能是谁?而你身边这位应该是贵府的管家之流。否则,方才驿馆之中,岂会所有人都以你马首是瞻?除了柳公之外,柳氏尚有何人有此威望和地位?”
他笑着看向身旁一脸惊讶的柳风阳,微微点头示意,算是打了个招呼。
赵彻蓦然笑了,显然没有想到李宣竟会因此认定他是柳风阳。
而真正的柳风阳听了,不由稍显汗颜,正要开口说些什么时,却被赵彻摆手阻拦。
赵彻目光忽闪间,竟道:“你说对了,老夫就正是柳风阳!呵呵,你叫什么名字来着,李惊才?”
李宣听他承认,心中就更加笃定,笑着点头:“正是。”
“你是为寻阿狸而来?”
“是。”
“你俩何时何地相识的,又是何等关系?她缘何要自己离开?”
“我与令媛在平洲相识,一路来到苏县,奔京都而去。期间,因小有误会,令阿狸负气离去。在下这才焦急来寻,见到驿馆外停着柳氏马车,以为是阿狸在此休息,不曾想是柳公来了。”
“原来如此”
赵彻恍然大悟的样子。
身侧的柳风阳却满是焦急,插嘴道:“那她是何时离开的,身边可有侍卫陪同?你们怎能容许她独自一人离队?”
他一连三问,迫切之色,完全超出了一介“管家”该管的范畴。
令李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