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
隔壁不远的另一间包房内。
赵彻也同时接到线报,明白了驿馆行刺匪徒的身份,暗自冷笑道:“果不其然!在驿馆行刺之人,正是前朝太子赵亦凡的余孽。”
柳风阳微惊道:“赵亦凡?此子当年兵败后,不是逃去北荒了吗?竟还敢回来?”
郑南则眉目一挑,凝重道:“赵亦凡此人生性诡诈,残忍无度,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且荒淫无道。如今在五朝盛会这个节骨眼上出现,估计是准备了大动作,陛下不可不防。”
赵彻冷笑,“他来,就让他来吧,正好可以除去后患!哼,不管他准备了什么大动作,朕一力接下便是了。当年他尚且赢不了朕,更何况今时今日?无妨!”
“倒是隔壁那个叫李惊才的小子,有点意思。驿站行刺之事,既证实是前朝余孽所为,那便不是厚卿之子干的。而虎威军已经没落,也断不可能有此战力。让紫薇把他放了吧,不管他是不是李宣,朕都要亲自会会他。”
身边的白发太监当即应是,转头去传信。
柳风阳道:“公主殿下怀疑此子就是李宣,那如果真是,陛下想如何处理他?他虽绑架了太子,又为患多年,但几天前可是救驾有功。这一功一过,怎么赏怎么罚?”
赵彻似乎还没想好这个问题,顿了顿后,浅笑道:“且看他是与不是再说。”
随后,便转向郑南,接道:“不过,朕倒是有一事,想先和郑老商量一下。”
郑南一听,似乎马上就知道赵彻想说什么,却是满脸为难,道:“陛下,老朽既然能答应你出山,那就代表愿为朝廷尽犬马之劳。只是,陛下也知道自二十年前宣布归隐之后,我便发誓再不收徒。”
“此生唯一的徒弟也与我反目,成了前朝太子余孽麾下的谋士,令老朽至今耿耿于怀,唯恐教不好公主殿下。只不过,老朽收不得,有个人却似乎可以!”
赵彻也听出了隐晦,皱眉道:“郑老说的是那个李惊才可堪为紫薇的老师?”
“对!此子看着虽与殿下年纪相差不大,但才思敏捷,出口成章,且为人和善,懂得谦让,秉性自不会差!才华是有了,若背景与权谋之道亦佳,便足以成为公主的谋士与恩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