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既是如此,吾等便不打扰两位叙旧了,这就告辞。”
此人明显对皓月使极为忌惮,一得到皓月使与李宣相识,并自称“日昆仑”,立马就打圆场想走。
皓月使却目光冷肃,沉声道:“走?本使让你走了吗?解药呢?”
李宣一副瘫软在地的状态,任是谁人都知道是中了毒。
白衣文士当即恍然大悟之色,狠狠抽了自己一个打耳光,而后道:“是,在下差点忘了,请尊驾息怒。”
说完,便从怀中取出一个药瓶递到李宣面前,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谨慎的语气道:“小兄弟,刚才是我们不对,你莫要见怪。这是解药,你服下即可恢复。”
李宣站起身,却没有接过,冷笑不语。
见状,白衣文士倒也机灵,转瞬明白了怎么回事,马上打开药瓶自己先吃了一粒解药,接道:“小兄弟谨慎得对,是在下思虑不周。这解药无毒,可放心服用。你既是尊驾的朋友,吾等又岂能再加害?”
“日后非但要亲自登门道歉,连此女子亦交给你,如何?”
这货一副诚恳的样子,低着头。
李宣这才放心服下解药,冷笑道:“怎么?你想就这么三言两语,一句道歉就糊弄过去?哼,说!尔等受何人指使而来,为何要绑架她?”
他指了指仍躺在地上的柳栖凤。
白衣文士神色再变,既惊于李宣的反问,也似有难言之隐的样子,“小兄弟,出手误伤于你,是我们不对”
话没说完,解药入口生效,李宣恢复气力之后,就反手给了白衣文士一个巴掌,怒道:“我让你回答问题,而不是废话!”
令白衣文士身形一颤,显有微怒,却又不敢发作。
这时候,皓月使也走下巨石,来到二人面前,沉声道:“说!回答他的问题!恰好,本使也想知道!”
白衣文士愕然,忍着左脸上的疼痛,拱手道:“尊驾,此事关乎我家主君”
同样是话说了一半,而且显然都不是皓月使想听的,只见他摆袖之间就打断白衣文士。
随后,只是扭头看了身后的两名昆仑奴一眼。
两名昆仑奴注意到眼神,手中弯刀一转,下一秒就如风般扑向那几名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