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回来,居然对李宣趋之若鹜,反倒对“彦祖哥”多有不满,这可如何是好?
“彦祖哥”只是一介寒士,要想成为驸马,仍有很长的路要走。
这要是被东宫太子给记恨上了,那她俩还怎么成事?
以她对赵义匡的了解,以后估计得对“彦祖哥”事事针对,这还得了?
赵紫薇怒愤至极,抓着一根手臂粗的藤条,就要代天子执法。
赵太子虽单纯,但不蠢,见形势不妙,立马逃走,转头一溜烟儿就没影了。
人虽走,边跑还不忘“挑衅”道:“阿姊莫要张狂,你一叶障目,不识姊夫之好,情有可原。那就来打个赌吧!你带着你的彦祖哥,本宫带着魏王,看谁能在五朝盛会上独领风骚。若是你的彦祖哥输了,记得给本宫道歉,并发誓不可再对本宫用家法!可敢?”
话说完的同时,人也已然不见。
赵紫薇气炸了,刚到追去。
却还没跨出门口,就因牵动自己肩上的箭伤而止步。
这时候。
一直沉默的赵彻终于动了,冷面甩袖道:“来人,将这逆子给朕带回来,家法伺候!”
话刚说完,门外的禁卫还未及领命。
身旁的一名老迈亲王就果然开口阻拦道:“且慢!陛下,老臣有事请奏。太子年方十六,颇有些顽劣,无可厚非。一味强压之,只怕适得其反,当循循善导为上。”
赵彻哼了一声,回过头望向那位亲王时,却是一脸和善,道:“厉王叔有何话要说?”
厉王赵无殇,皇帝赵彻的叔叔辈,当朝大宗令,宗室的首脑,已年届七十有五,但仍显老当益壮。
本已不问朝堂多年,但事关社稷大事时,赵彻也总会寻求他的意见。
赵无殇道:“陛下,老臣以为既然太子已经安全归来,那么到底是谁助他出城,又是何人主导绑架,都可暂且不谈。至少,在眼下不必深究。而面前却有个大好机会,可以利用!”
赵彻眉目一动,道:“哦?王叔且说说看。”
“前朝金银已经现世,朝廷若能得到,可解燃眉之急。对陛下之后欲实行的一系列富民计划,至关重要。那么既然这批金银原属于李宣,又是李宣拱手让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