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幼女之恩,只要欣儿无恙,能保下哥哥一丝血脉,我便是做牛做马亦要报答少帅大恩。”
说着,就要再次跪下。
李宣拦住她:“不必如此!严格说来,周家一事实有冲我李宣和虎威军而来的迹象。是我此来京都,害了周家一门虎威军有愧于周家,你本无需谢我。若非周叔这些年来,一直在追查当年谋害我父帅的主谋,或许你们也不会遭此大难”
周小妹道:“少帅无需自责,这岂能怪到你头上?爹爹下仕后,暗中追查之前,早已对我们明言。也曾经要求我们离开京都躲避,是我们一家决定要共同面对,查清当年之事,还虎威军和大帅一个公道与清白。”
“一切皆是自愿,无怨无悔。只恨贼人未除,我周家人已亡故”
李宣听了,动容道:“父帅能有周叔这般忠良部下,实乃我李氏之幸。周叔无愧虎威之名,无愧为我西楚顶天立地的好男儿!小妹放心,就算拼了这条命,李宣亦会将牵涉此间的所有人除尽,以告慰父帅与一众死去虎威军弟兄的英灵。”
“走!与我从这里堂堂正正地走出去,我不死,看谁敢动你!出去之后,纵然到了皇帝面前,你也只需指出行凶之人,其余的由我来处理!朝廷若不愿还周家一个公道,那便由我李宣与虎威军来还!”
言尽,便脱下自己的披风披在周小妹身上,大步走出房间。
前往周宅大厅途中。
李宣正走着,蓦然像想到了某些事,若有所指道:“对了,霍东明入室行凶,几乎把所有人都杀尽,你是如何逃过他们魔爪的?”
周小妹脸上一阵黯然,正要开口之际。
忽然被前方一个呼声打断:“放开我!我乃廷尉从六品校正,叶家公子,你们敢动我?快放开,虎威军想再次造反吗?”
却是叶观星被两名虎威军士兵压在地上动弹不得,而放声呼喊,企图借以官职和家世让虎威军忌惮。
但这显然是徒劳。
从六品官职,便是大于正七品,小于正六品半级的官位。
以叶观星二十出头的年纪能爬到这个位置,算是平步青云了。
要知道,很多官吏熬了几十年,也不一定能冲上从六品。
朝廷的大多数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