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如何不能信?”
“这还看不出来吗?叶观星与其父叶宏之企图谋夺本官的家主之位,因此心生歹念,非但与北荒蛮夷勾结,还想借以周许两家之死来除去本官,这便是他们的动机!而本官与护国公本就是至交,要让他开口求情,何须构陷其子?一句话便可!”
“说得好!”
李宣笑了笑,来之前就早知叶平之不会轻易认罪,当即转向痛哭流涕的叶宏之,道:“可实情真是这样吗?叶三爷。”
叶宏之却仍在痛哭,并未理会李宣的话。
在他的计划之中,目前还不是开口指证叶平之的最佳时机,至少要在苏如媚安排他与李宣私下相见之后,方才显得合理。
如若不然,过早暴露自己的“野心”,在叶平之没有被完全打掉獠牙之前,非但他会有性命之忧,李宣亦不会轻易信他。
要知道的一点,周许两家灭门他才是幕后主谋。
李宣要是对他起疑,自行追查下去,他一旦暴露,就将与叶观星一样难逃一死。
所以,此时故作悲痛,浑然不觉李宣的话。
叶平之倒是自行搭话道:“那还有假?三弟已自己承认罪责,交出认罪书,岂还有假?难不成魏王以为本官会胡乱指证自己的弟弟?”
李宣没有理会他,仍自顾对叶宏之说道:“叶三爷,本王在来此途中,已向禁卫问过你的情况。你自年轻时中进士开始,便入工部为官。从一介无品吏员,到如今堂堂五品,此间经历了何等考验与辛苦,你心中自知。”
“依照你的履历,虽不甚拔尖,却也中规中矩,明面上还算是个看得过去的好官。难道真要为了李家,毁了你半辈子的努力?只要你肯说出实情,指证苏家案幕后的真正主谋与周许两家灭门案的始作俑者,本王保证保你不死!”
“你膝下的独子已死,已然毫无牵挂,又何须为叶家背负此等大罪,不是吗?再者,你本是私生子,自幼便遭人唾弃。在你没有中第入朝为官之前,叶家人可曾想过要找你回来认祖归宗?即便后来让你入门,估计也是为了今天这样的局面做准备,只为拿你当挡箭牌!”
“你还要替他们顶罪?我若是你,当大义灭亲,兴许还有活路。”
闻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