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时嫣转身就走,她想要离开这个充满丑陋真相的地方,远离这些让她痛苦的人。
迟野愣在原地自嘲一笑,他听完她的话觉得自己自欺欺人,觉得没有必要,可她转身要走,他又忍不住抓住了她的手腕。
时嫣话里话外的无情和决心让他有种感觉,就好像这将是他最后一次机会与她对话。
“是我太给你面子了吗?”时嫣不耐烦地奖励了迟野一个大嘴巴子吃,他太自以为是,那她就让他清醒清醒,认清楚现实状况。
“我为什么哭你不知道,但我却知道你为什么离开国外回到这里,因为失去父亲的你当了太久的二世祖,公司内部压根没人听你的。
所以你说,你有什么资格觉得我会继续喜欢这样的你?又有什么资格像这样抓着我不松?谁给你的胆子?”
俩人都看向他们现在纠缠在一起的手,如时嫣所说所指,迟野更像是那个纠缠不休的人。
不过这个想法很快就消失在他脑海中,他松开手,双手放进大衣口袋里,用高高在上的傲气姿态说:
“海外市场早晚都会是我的囊中之物,而国内市场我也已经打通脉络,我比你想象得有资格。”
呵。
时嫣冷笑,用不屑地眼神上下打量他,“前面两句话听起来还挺像一回事,后面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是撕开伪装暴露自己是伪君子真渣男的真面目,还有想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思想。”
她字字诛心,“你远比我看到的还要恶心,还不是一般的恶心,是由内向外散发着沼泽味的恶心。”
迟野眼神发狠发冷,摸了摸发麻的脸颊,舔了舔后槽牙。
“许久不见不仅活蹦乱跳还回去骂人了啊,可你又比我干净多少?你那录音老子听了不下十遍,听起来你也没比我干净多少啊。”
他的手已经悄悄地摸到了她后背位置,此时往自己的方向重重压着,“所以我们无论哪方面都算是平等,那你横什么?嗯?你有什么好横的?”
“疯子,我不想跟你吵。”
时嫣伸手抵住他胸膛,后腰用力往后靠与他的那股力量相悖。
男女离开悬差,迟野轻而易举地将她摁到怀里,下巴抵着她的肩膀下压,放在她背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