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却是软乎乎的擦着阿月睫毛上的泪水。
“不怕不怕,不是要死了,先跟太奶回去好不?”
叔太奶耐心的哄着,阿月一听不是要死了。
伤心的情绪瞬间就飞走了。
许一一将五渊的衣服给扒拉下来,绑在阿月腰上。
提着个光溜溜的小娃娃走在后头。
“一一你刚才不应该说那么大声的,这要是传出去了多丢人啊!”
阿寺伯娘小声呢喃着,神色有些不太好的样子。
许一一突然想到在古代认为,女子的“经血”实际是废弃之血,属于秽物。
不论是在经历经期的女子,亦或是男子都认为这会带来血光之灾。
这不怨阿寺伯娘会对此避讳了。
“此乃女子身体之自然,不需要为此感到羞愧,不过是生命之循环,是我们身为女子的一部分,应该坦然待之。”
许一一十分坦然,阿寺伯娘却是有些震惊。
因为第一次有人跟她说这样的话,那样的稀松平常。
就好似说今日吃什么一般,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那是脏血,是不祥之兆。”
阿寺伯娘吞吞吐吐的,有些难以启齿。
“您为什么要这样认为呢?它实际给您带来的不幸有且只会有因为对它的认知不全,导致的各种偏见。”
许一一温声说着,阿寺伯娘听完更为震惊了。
却没有下意识的反驳。
这就是许一一为什么会愿意跟她说这些的原因。
若是换成李婶这样性子的人,许一一能做到闭口不谈。
“伯娘,月信对于我们女子来说也并非可羞之事,应该要心怀坦然。”
许一一宽慰道。
阿寺伯娘还未从许一一这样离经叛道的话反应过来,看着她的脸扬起一抹僵硬的笑容。
“你倒是挺多歪理。”
阿寺伯娘叹了一口气,心里头却是想着,许一一讲的好似又挺有道理。
“那可不是歪理,是正确的道理。”
“咿呀咿呀……啊啊啊啊……”
背上的五渊突然叫了起来,小脚脚使劲的蹦跶着。